反倒杨栩有些惴惴不安,毕竟师兄一直在给远星做项目,永海和远星称得上是竞争对手。
没想到薄清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我们只是做设计的,设计做好了收到设计费就行了。其他的事,就不要想太多。”
杨栩想了想,师兄说得有道理,反倒他有点患得患失。一群人聊完了,便开始打量杨栩这间办公室。
在国外已经有人开始用仓库和废弃的工厂改造成办公室,在国内还比较少见。都是搞艺术的同行,看到这巨大挑高的空间,原始质朴,改动余地极大,都有些心动。把公司开到这,倒也不错,可以自己动手随意改造,最起码比那些死板的写字楼强多了。
姚永安四处逛了逛,不得不佩服杨栩会省钱。听说这个仓库的租金一个月才几百块钱,跟他那间公司租金比,连零头都到不了。
装修也就把墙面和地面抹平了,重新改造了水电,安装了吊灯。别说,改造了一番还挺像模像样的,尤其是墙上的墙绘。
薄清和姚永安看着墙上写的标语口号,画的红色头像,边笑边摇头。
杨栩很得意,指了指一旁的许青菱:“怎么样?画得像吧?我那学生画的。”
那个红色头像是许青菱对着杨栩的照片画的,画完杨栩满意得不得了,莫名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块招牌。
姚永安到现在还有些嫉妒,杨栩早早把沈安吾的侄女收到自己工作室,嘴上忍不住要酸:“杨栩,你也太自恋了。天天看镜子里的自己不够,还要把自己的头像上墙。”
薄清也笑,把许青菱喊了过来,笑眯眯道:“你别光顾给给你老师装修工作室。沈先生那个房子过完暑假就要封顶了……”
两人正聊着,门口突然来了两个穿蓝色制服的工人,“请问许小姐在吗?”
杨栩这装修的事几乎都是许青菱在负责,她忙挥了挥手,迎了上去:“我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