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没多少钱,大部分人一次取个一百,多的取个二三百,少的取五十块的都有。
那两个窗口的柜员天天跟这些取几十一百的学生打交道,脸色比晚娘还臭,一不顺心就要跟人吵架,被气哭的学生不在少数。久而久之,有的学生宁可走远一点,穿过地下通道去学校斜对角的大银行取钱。
偏偏曹思清就是那种,开学的时候,把一学期的饭钱全充在饭卡上,然后每次到银行只取五十一百的人。
在柜台被明里暗里给了几次脸色后,还跟柜员吵过一架后,曹思清就再也没进过这间银行了。
许青菱昨天刚收到星晖的钱,还没告诉她10万块钱的事。她喜滋滋地将曹思清拽进银行,让她在一旁等着自己。
“取多少?”柜台里传来不耐烦的声音,一个烫着小卷的中年妇女正低着头喝水。
许青菱将写好的取款单从玻璃下面的收银槽塞了进去,“取一千。”
“取多少?!”中年妇女以为自己听错,转过头看了眼站在柜台外的人。
小姑娘面不改色,很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:“一千。”
曹思清原本坐在一旁等,听到这数字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凑到许青菱旁边咬牙小声道:“你取这么多钱干什么!”
许青菱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她:“我赚大钱了。今天请你去高级餐厅吃饭!”
那边中年妇女将一千块钱从收银槽里递了出来,刚才她顺道在电脑上看了眼帐户余额,又对了身份证上的头像和名字,都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