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月冲沈兴邦点了点头,一副乖巧模样:“是。我跟青菱,还有沈栾,我们三个是高中同班同学,现在也都在浔大念书。”
御园二楼,沈兴邦书房。
父子俩一个在坐在办公桌后,一个坐在沙发上,谁也没开口。
沈安吾想起来,自己上次来这,还是他母亲跟江开诚结婚的时候。
有多久没来了?他忍不住开始数日子。然而那头老爷子已经憋不住开始咆哮:“沈栾才刚满十八,还不到十九。你竟然找了个跟你侄子一般大的女朋友!”
沈兴邦越说越激动,手里的拐杖用力拄着地毯,发出沉闷的“咚咚”声。
小时候每每听到这种声音,沈安吾都害怕得想躲起来。然而此刻,他内心早没了波澜,随手打开茶几上的雪茄盒,取出一根,用雪茄剪将两头剪了,将充气打火机对准雪茄点上,凑到嘴边用力吸上一口,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么长时间了,他还没办法接受雪茄的味道。再好的雪茄,闻起来也有一股艾灸味。
这玩意沈兴邦是四十多数以后喜欢上的,御园的地下室,藏着上千支雪茄,全是他从世界各地搜罗回来的。就像娶尚蕙兰一样,这些东西都是他用来标榜成功男人身份的。
在一片青白的烟雾中,沈安吾看着父亲阴沉欲滴的脸,蓦的开了口:“爸,儿子这都是跟你学的。你能娶一个比你小十四岁的老婆,我为什么不能找个比我十二岁的女朋友?论不要脸的程度,我恐怕还是比不上你……”
沈兴邦气得脸色铁青,嘴唇哆嗦,身体也跟着颤动起来,抄起手边的烟灰缸便向儿子砸了过去。
“你这个畜牲!老子把你养这么大,是来气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