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肯定也没否定,只扔下一句:“我今天跟我们系的老师同学一起来的。”
说完她也不理会那两人,扭头便走了。
孙兰香听说刚才那闺女是儿子的高中同学,还跟宛月是一个村的邻居,一个劲地夸道:“那孩子不仅长得得人疼,心眼也好。”
沈栾搀着奶奶粗糙枯瘦的手,没吭声,半晌才道:“她心眼确实挺好的。宛月不会骑自行车,上高中的时候,都是她骑车带宛月上下学。”
孙兰香听孙子这么说,瞧了宛月一眼,“哟!这真是心眼好!”
宛月被婆孙俩这一唱一合弄得不开心了,怎么搞得她像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一样。
她眉头拧了起来,瞪了沈栾一眼,小声道:“哪里都是她骑车带我了?明明冯博带我更多!”
沈栾那时候几乎天天晚自习跟她们同道,哪能不知道是谁带宛月更多呢。看宛月嗔怨地瞪着自己,他唇角却莫名地弯了起来。
他知道宛月只是不想自己夸许青菱而已。宛月和许青菱性子不一样,她的情绪向来给的很直接。不管是吃醋了还是不高兴,她一定会让他知道。
这种女孩子的小情绪小脾气小吃醋,在沈栾看来特别可爱。
冯念夏和张达都是第一回 来翠谷,泡在温泉里头不舍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