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道不同不相与谋。
曹思清:“我知道了。你回去吧。”
何景辉:“那,我们……”
曹思清用手背擤了擤鼻子,神色很冷:“没有我们。走的时候记得把你脚上的鞋子脱下来,那是我没日没夜画图赚来的钱买的。”
何景辉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运动鞋,这鞋子是前段时间他过生日,曹思清送给他的,是限量款的篮球鞋。
一股屈辱感和怒火直往上蹿,没想到曹思清竟然因为这种小事跟他分手。何景辉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,他气得已经分不出神去想别的:“这样的天气,你让我光着脚回去?!”
杨栩带着他们仨个把方案重新调整了,沈安吾那边却一直没时间。
许青菱把自己画的卧室效果图给杨栩看,杨栩看完了只说了句:“你不说我以为这是朱荔的房间,确定沈安吾喜欢这种风格?”
许青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她确实受了朱荔卧室的启发。
朱荔那个香艳之极的香闺,也摆了一个立柱床,只不过她的床幔是艳粉色,刚好跟荷花墙绘的颜色相呼应。就是看了她的床,许青菱才觉得立柱床很适合沈安吾这种睡眠不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