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景辉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只觉得脸上一阵阵发麻,像是无数根针在细细密密地扎进肌肤里。
她眼里的笑意让他无所遁形,终于承受不住,垂下眼睛低声道:“有件事,我要向你坦白一下。我戴的那块手表不是假劳力士,是真的。那手表是我大学同学借我戴的。她对我有好感,昨天特意从京市来浔城找我。”
曹思清嘴角的笑容一点点褪去。
屋里一阵难捱的沉默,安静得只听得到厨房水龙头的嘀嗒声。
何景辉不敢看她,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,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。
半晌,她终于开口,声音听上去还算冷静:“所以,你说这两天有事,是去招待她去了?”
何景辉点点头:“嗯。昨天我请她在悦阁吃了饭,帮她订了间酒店。今天刚把她送走了。”
曹思清自嘲一笑:“悦阁?你对你们班女同学可真大方。我跟你交往这么长时间,吃的最贵的也不过江北佬烧烤摊。”
何景辉有些赧然,朱玉珂那个家庭条件他哪能带她去吃路边摊呢。像她那样养尊处优的女孩,即便是浔城最高档的悦阁餐厅,她也觉得味道很一般。
“我这同学家庭条件很好,家里有保姆,平时保姆还到学校里帮她洗衣服的那种。她吃穿用住都跟我们不一样。这次她到浔城来找我,我肯定不能带她去太差的地方。”
曹思清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所以呢?你今天跑到我家来,就为跟我说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