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思清还在默默吐槽男朋友竟然买一个月的生活费买块假表。说实话,她真的不能接受这种消费方式。不过,倒底京市大学生消费跟浔城的不一样。何景辉很多同学家里挺有钱的。
看他好像很喜欢那块手表,就这半天功夫已经掏出来看了好几次时间了,曹思清忍着没说什么。
许青菱低头吃串,没说话。何景辉手腕上那块劳力士,沈栾有一块一模一样的,她曾经去帮他换过表带。
那块手表,是沈栾大学毕业,傅芹送他的毕业礼物,市价近十万。
何景辉戴的就是真表,她不会看错。
上辈子,她跟曹思清不像现在这么熟络。只是在一次聚会,听曹思清提过一嘴,说男朋友去京市上大学,认识了很多有钱的同学,然后被一个富家女看中了。
所以……何景辉这是已经搭上了有钱的女同学了吗?
许青菱嘴里的豆干瞬间没了滋味。相同的剧情上演,她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做不了。
烧烤吃完,已经快十点了。何景辉和曹思清想去网吧通宵,许青菱选择回家。
三个人在浔一中的大门口分了手。
走到路口,天空下起了雪籽,空气凝成了一团令人打颤的冷风。许青菱感觉胸口凉透了,回头看了一眼,何景辉拉开外套的拉链,将身边的女孩裹紧在自己的衣服里。
曹思清一边笑,一边推开骂,骂他“神经病”。
她身上簇新的白色羽绒服比这扑簌簌迎头坠落的雪籽还要洁白耀眼,映得枯槁凋零的街头都没那么暗沉了。
许青菱抬头望了望天,深吸一口气,兜里的手机狂振起来。她拿出手机一看,是杨栩打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