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这谁,好帅!”
郭丽娜和江芃芃一听,都凑上去抢着看。
“军校的就是帅啊!”
“这才是真的男人!看看咱们院都是些啥货色!”
学文科出身的男人大多阴柔,学艺术的又尤其感性。浔大美院的男生反正就是四个字:一言难尽。
江芃芃忍不住抱怨:“咱们院那些男生真是极品啊,要么不修边幅,头发好像早上起床触了电一样。要么打扮得比女的还精致,随时可以拉出去走t台。啧!我受不了脏,也受不了男的比我还爱打扮!”
当代女大学生都一个德性,看自己学院男生不顺眼,毕竟家花哪有外头的野花香。
许青菱有些无奈:“看够了没?赶紧把相片还我!”说罢,也不管她们,直接从她们手里抽走相片。
许青菱活了两辈子,也没几个人给她写过信。这个上辈子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男生,竟然写了厚厚三张纸。
申舜的字跟他人一样,有种满不在乎的粗犷,在信里讲述了他开学这段时间的生活。
“两个月的军训简直像裹脚布一样长,一开始我们还挺兴致高昂,到后来越来越烦躁,最后都麻木了。”
“食堂太难吃了!真不懂安市这个鬼地方的饮食,连茄子都要勾芡!粘粘乎乎,难吃得要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