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吾当着母亲的面仍然直截了当:“他的东西,我不惦记。结婚的事,不用再提,这辈子我就没打算结婚。”
尚蕙兰素来刚强,被儿子说得流眼泪。这些年,不是不后悔的。
当年发现沈兴邦欺骗自己,肚子里的孩子已经五个月大了,她最终还是没有狠下心来离开。
有些事苟且得了一时,苟且不了一世。
……
好友结婚大喜日子,沈安吾不想说扫兴的话。上大学的时候,他和程逸的关系不错。只是这么多年,一个在商界,一个在政界,各自工作繁忙,联系得也不多。
这次好不容易来浔城,沈安吾约他有空出来一些喝酒。程逸答应了,和他在电话里闲扯几句,挂断电话。
许红茭知道丈夫有个关系不错的大学同学在浔城。那人是个富二代,在浔城当地一家大型公司担任老总。他们回浔城摆酒,他帮了不少忙。
程逸的哥嫂跟他们坐在一辆出租车上,听程逸刚才在电话里说订酒店的事,嫂子姚丽文道:“红茭家不是开宾馆的吗?拢共就两晚上,我们这些人挤一挤不就得了?何必花那个冤枉钱。”
程逸一米九的大块头,将副驾挤得满满当当,转过头:“嫂子,请你们去五星级酒店享受一下,你还不乐意啊?”
姚丽文唇角抽了抽,没说话,心里却犯起嘀咕:肯定是那两个老的掏的钱。
她是沪市人,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,嫁给程逸的大哥程淮已经四年了。当初结婚的时候,公婆拿出十万给他们付了首付,她和程淮在市中心买了套小两居的二手房。这回程逸跟许红茭结婚,在内城一个刚推出的楼盘买了套新房,整整比她那个房子大了二十个平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