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揽着姜晓阳的肩膀,脚下一点就飞升而起过了墙,落在了墙内的亲王府中。
谢长渊就那么带着姜晓阳出现在了骆旭的面前,准确来说是出现在骆旭的书房中。
一路上如入无人之境,这亲王府内没什么佣人不说,就连巡逻的士兵都很少。最多的是巡逻摄像头,它们比人强的是可以不知疲惫的巡逻,差的是一旦被黑就等于失去了作用。
“你是什么人。”
骆旭不愧早年见过大风大浪,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两个陌生人连害怕都没有,反而反过来问他们是谁。
嗯,也或许是谢长渊和姜晓阳看起来,和歹人沾不上边。
——两个看起来年龄连二十岁都没有的年轻人,和孩子有什么区别。
“不用紧张,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不论骆旭出于什么原因那么冷静,谢长渊都高看他一眼,他道:“我只是受人之托,来送你的儿子回家。”
骆旭愣住了,他儿子?
他没想过面前这个年轻人会那么说,但是想到自己早夭的孩子就会想到已经香消玉殒的妻子,骆旭的脸色几乎是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。
“我不管你们想做什么,但是不要拿已逝世之人开玩笑。”
谢长渊嗤笑一声,“我有必要和你开玩笑么。”
“这孩子叫姜晓阳,我受桑岩、张维之托送他回来。你要是有疑惑、不相信,那么只要做个dna鉴定就能知道答案,这对你来说并不困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