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闻言眉头一簇,这皇后对她的敌意,真的是来得莫名其妙。
这话是挑拨她和贵妃吧?
前面的淑妃闻言也回头说道:“哎哟,还以为陛下独宠贵妃呢,原来贵妃要不到的殊荣,别人可以有。”
姜璃:“……”
秦真沉默着,她提过但是薛长临不给,她还说过自己回军中去呢,薛长临也不同意。
这是她和薛长临的事情,与姜璃无关。
姜璃看了看皇后和淑妃,她其实可以利用贵妃刺她们俩一下,但贵妃也没得罪她,想了想姜璃笑道:“皇后和淑妃这是对陛下给哀家这个随时能出入宫门的令牌不满意?还是说你们俩也想要?”
“你们要是想要又不好意思和陛下说的,哀家可以帮你们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满意,那哀家是不是也要和陛下说明,让陛下给二位解释?”
皇后和淑妃的面色一变,姜璃眉头瞧着她们眉头微蹙:“嗯?”
她淡淡一问,皇后半晌没说话,淑妃却憋着嘴委屈巴拉的说道:“母后恕罪,臣妾失言。”
姜璃淡淡道:“希望淑妃谨言慎行,哀家不参与你们的争斗,但拿哀家做笺子的事儿还是不要做为好!”
“臣妾记住了。”
淑妃已经服软了,皇后却是挺直了脖颈,浅笑着说:“母后何必要曲解儿臣和淑妃的话?”
姜璃闻言忽然就笑了起来,不过是一瞬间,她的眼神就冷了下去。
“曲解?皇后不是在贵妃的心里扎刺?不是想挑起贵妃的不快来针对哀家?烦请皇后记住,哀家是太后!”
姜璃说得太过直白,皇后的脸火辣辣的,有些心虚的看向秦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