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江哈哈笑道:“这里的高粱酒很好喝,搓手脚太浪费了!喝下去暖身子更快。”
姜璃无奈笑了笑:“你们冬日里走镖,会起疮吗?”
这下轮到他们愣住了,“会的,手脚耳朵都会。”
姜璃笑了笑:“带着酒的话,经常搓一搓可能就没那么容易起疮了。”
这下轮到郑江懵了,其他兄弟一哄而笑:“郑师兄,每次有酒你都喊大家喝了,喝了才能暖身子,我们是暖了,可是喝酒下去那疮又痒又疼!”
郑江和他们说说笑笑闹成一片。
郑江巡视了周边,没有什么异常,这才回来休整准备吃晚食。
平阳县的羊肉很好吃,客舍掌柜推荐烤羔羊肉吃,杨懿安说他请大家,边吃羊肉边喝酒。
说到喝酒,郑江他们以前经常会喝。
但这一路走来,这位贺公子与他们都很疏离,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漠感,现在竟说请他们喝酒吃肉,感觉有些奇怪,不是很习惯。
“不可不可,怎能让公子破费?我们白日可喝少量,晚食不喝酒,怕夜里会出意外。”
郑江说得直白,杨懿安淡淡道:“你们往日送货喝酒会误事,我这人跟在你们中间,根本没人知道你们是送我,无需担心。”
这话让郑江微微蹙眉,但他沉默了片刻笑了笑说:“那倒也是,吃羊肉不喝酒哪成?”
平阳县羊多,不似关山县那般价高,但也不便宜,一头二十多斤的羊,还有数坛烈酒,总的才一贯五百钱。
杨懿安出的钱,大家伙似乎吃得很尽兴,末了还纷纷敬他。
姜璃一边喝酒,一边用刀割着羊肉吃,羊肉很嫩,撒上了料之后更是吃不出多少膻味来。
他们在敬酒热闹,姜璃沉迷吃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