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的大鹅都卖了?”
“卖了六只。”
赵阿婆深吸一口气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赵青竹还愣着,知道了是什么意思,同意吗?还是不同意?
“娘,你会答应吗?”
赵阿婆生气,拿着木盒子哐哐的在鸡圈上磕了几下,里面的鸡惊得直叫,黏在木盒子上面的糠瞬间就抖落干净了。
“你管不着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!”
说完老太太就朝前院走去,媒婆已在家里,赵家河那边都瞒着媒婆没说俩人看对眼,赵青竹自然也不能自己抖落出来,只得闭嘴不言。
媒婆见赵阿婆进来,起身笑呵呵的说道:“老嫂子,我又来了。”
赵阿婆面色平淡:“今日下着雨,你也这么赶早。”
李媒婆笑道:“正是因为今日有雨,遇水来财,咱们这都干旱多久了,今日就下了大雨,是个难得的好日子哟,我可不得赶早一些嘛。”
提到干旱下雨,赵阿婆的语气松软了些许:“是啊,这一阵雨下来,那地里还有点盼头,总不至于颗粒无收。”
“老嫂子放心吧,这雨下来啊,今年肯定是个丰收年,啥也不用愁,咱们就坐着聊聊女儿们的婚事,操心操心孩子就行了。”
赵阿婆瞧着她,又看了看赵青竹。
“我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女儿,虽然咱们条件一般,但我也是从小就娇惯着,这以后要是嫁到谁家去,还不知什么样呢?嫁人后哪里比得上在娘跟前。”
这话术这路子,李媒婆可就熟了。
她万分真诚的说:“老嫂子你放心,家河奶奶什么性子你也知道,断不是那种恶人,家河你也见过,人长得不错,做事儿也勤快,嫁人嫁人穿衣吃饭,只要男人勤快疼人,那这个家就能撑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