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姨只生了两个儿子,没有闺女,她最稀罕这个和陈苹果一样,大眼睛苹果脸的宝贝大孙女。

大孙女又聪明又乖巧,小小年纪说话特别利索,嘴巴又甜,又爱笑脾气还特别好,换成别家小姑娘早就被木木那个臭小子气哭,她还知道反过来安慰她。

钟姨哪里还记得什么木木,什么老儿子?

抱着大孙女亲了两口:“好好好,奶奶给你糖,让你还给初一哥哥,一会再给你吃大鸡腿!”

糖糖眉开眼笑,抱着钟姨的脖子亲她一口:“谢谢奶奶,奶奶对我最好啦!”

……

同样高考完的小梅子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。

自打从青莲村来了食品厂,总算能吃饱饭的瘦弱豆芽菜,也终于变得骨肉均亭,该长肉的地方都鼓鼓囊囊,加上不像以前那般晒太阳,原本的蜜色皮肤变也成得白里透红。

十八岁的大姑娘,跟那清晨枝头上还挂着露珠的水蜜桃一样水灵。

浅浅一笑的时候,宛若林涧叮咚叮咚的山泉,干净又纯洁。

厂里的大小伙总是有意无意向她示好。

更有大胆的男同学给她写情书,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已处对象。

不管是谁,小梅子一律婉拒。

她的人生没有试错成本,唯有一心读圣贤书,通过知识来改变自已命运,来报答帮助过她的好人。

她的恩人、她的榜样、她最好的朋友都在首都上大学,她即便考不上首都最好的大学,也要考到首都去,尽量离他们近一点,哪有时间处对象?

这几年,小梅子和白桦一直保持每一个月通信一次的频率,至于傅远航,木木习惯了每次给傅远航写信都让他们些好朋友也一块写,每封信都鼓鼓囊囊,美其名曰节省邮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