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妈惊恐万分:“怎怎怎,怎么回事?这是我的……”

张大妈“家”还没说出口,就看到了傅远航。

这等样貌,张大妈见过自然就不可能忘记。

不是去了举家去了首都吗?怎么还有个小屁孩在这里?

房子的主人都在这里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张大妈见忽悠不过去,只好说:

“那个,公-安同志,误会,误会,有事好说,是这个房子的事情吗?

是这样的,房子是我们跟唐老师租的,孩子可能不知道,闹了乌龙,我来跟孩子好好说。”

傅远航不想跟她扯皮:“心知肚明的事就不要在这里浪费公-安的时间,房子我们已经白字黑字租给了张公-安。

你要么马上把你的东西搬走,从此不要再踏进来半步,要么就去蹲大牢吧。”

“什么!”张大妈尖叫,“你把房子租租租给公-安?明明是我们先占着的,你为什么还租给别人?我每个月给你一块钱租金,你租给我们!”

张公安似笑非笑敲了敲她的手铐:“你承认自已是非法入侵了?房子是白纸黑字租给我了,你有什么意见?这里聊不明白,去牢里聊聊?”

“你,你们欺负良民!”这年头的人到底都怕公-安,况且张公-安看着就好惹,张大妈的声音弱了下去。

木木拳头都硬了:“你良个屁,房子是我们的,我们爱租给谁就租给谁,你管得着吗?

我们晚上要住在这里,你不搬的话,不属于这里的东西我们通通扔出去。

公-安同志,你来给我们作证,阿航你看看哪些东西不是我们的,康子东子鸭蛋,我们动手!”

张公-安:“我看着呢,扔吧。”

木木二话不说,傅远航指哪他打哪,把不属于家里的锅碗瓢盆捡起来就往外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