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公-安还是恍惚,即便傅远航比他还高,但在他眼里,再高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啊,真能这个主?

一起来的同事碰了碰张公-安的肩膀:

“头,天掉馅饼了,快接住啊!你还在等单位分房才结婚呢,等得来黄花菜都凉了,别到时候嫂子跟人跑了,你都还没等到房子,哭都没眼泪!”

张公-安提脚踹他:“滚!”

他看向傅远航:“我不是质疑你啊,只是你做得了主吗?需要先跟家里的大人商量一下吗?”

木木插嘴说:“公-安同-志啊,你是不了解阿航家,他家特别民主,就连尘尘,就是他家七岁大的侄子,自已的事情都是自已做主的。

这房子既然是唐老师给了阿航,桃子嫂嫂就不会过问他怎么处。”

张公-安怎么会不知道苏厂长?那样响当当的人物。

还有傅工,哪个都是掷地有声的大人物。

他左手握拳,右掌击了击拳头:“成,我占了那么大的便宜,哪有不答应的道,我家确实缺地方住。太感谢你了,你可是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啊。”

再因为住房问题拖着不结婚,他媳妇真的要跟人跑了,这不是玩笑话。

“你放心,房子既然租给我住,类似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,我一定帮你把房子照看好,只是租金太便宜了,要不还是按市价来?”

现在就算按市价也找不到这样的好房子。

傅远航摇头:“我主要是为了找个信得过的人帮我照看房子,租金只是个形式,趁着这个时间,我先去拟一份租赁合同。”

张公-安:“你还会拟合同?”

木木又插嘴了:“我们厂里的购销合同很多都是阿航负责的啊,这种租赁合同小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