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老牌的国营厂一批又一批倒下,她希望自已亲手带起来的食品厂能够屹立不倒。

苏桃桃这一写就有些刹不住,一直到晚上十二点,傅征途加班回来。

苏桃桃还在埋头苦写。

傅征途皱着眉:“厂里的事那么多吗?”

苏桃桃转动脖子,捏了捏僵硬不已的斜方肌,摇头道:

“给下一任厂长留点东西,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上。”

傅征途接替她的手,帮她捏肩膀,一目十行看她写的东西。

他越看眉头皱得越厉害,淡声道:“需要这么详细吗?”

傅征途知道苏桃桃已经估过分,他还重复估算了一遍,她的分数稳上首都大学。

再不济还有外国语大学兜底,他自已也提交了工作调动申请,他们一家迁移到首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新来的厂长如果这么无能,需要苏桃桃手把手去教,那这个“江山”即便交到他手里,也守不住。

苏桃桃闭着眼睛享受傅工的服务,摇了摇头:

“我还没有跟领导提辞职的事,只是先做一点准备。”

“提吧,我已经提交了调岗申请,估计年后会下来,你这边递辞呈差不多了。”傅征途说。

苏桃桃睁开眼睛:“万一我考不上呢?”

傅征途摇头:“没有这个万一,如果有这个万一,我会申请分数复核,中间肯定出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