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桃桃当然也是唬她不懂法律,拿家里小姑娘的东西去卖,顶多算家务事,算她人品有问题,让她还回来,再批评教育,关几天就不错了,坐几年牢倒是不至于。

白桦信以为真,点点头:“苏厂长你说得对,去公安局,公安同志一定会帮我主持公道,最好让她坐几年牢!”

祝蓉权衡了一下,立马改口说:“你个死丫头不就是想要辆新自行车?给你买就是了,搞那么多事干嘛?”

她又对苏桃桃说:“你放开我的手,我拿钱和票给她,买买买,她要什么都买,行了吧?”

她倒不是怕去公安局,只是怕把这事闹大,影响到她丈夫。

经过这么一闹,她的名声已经彻底毁了,再毁了她男人的名声,她吃不了兜着走。

要知道家里那口子,把仕途看得比什么都重。

在家里怎么闹他都可以不管,打骂这个死丫头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万一她做了丁点影响他仕途的事,他是不会放过她的。

“你怎么说?”苏桃桃问白桦。

“我要什么都买吗?”白桦忽然问。

“不就是买自行车吗?还想买什么?”祝蓉才没那么好骗,这死丫头最会顺杆子爬,分分钟狮子开大口。

苏桃桃松开她的手。

祝蓉掏了一百块钱和一张自行车票给白桦。

“不够,”白桦说,“自行车起码一百五十块一辆。”

她整天在黑市混,还能不清楚价格?

祝蓉又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:“你非得买凤凰的吗?买其他牌子不行吗?家里的情况你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
“我不知道,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,这个家的事是我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东西可以过问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