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厂长?她是苏厂长?”

“就是东边那个大糖厂的苏厂长?原来她这么年轻漂亮啊?”

“多新鲜啊,就是她,上回那什么招聘动员会她不也在场么?你没看到呀?”

“我不是没空去么,听说她年轻漂亮,没想到这么漂亮,还挺热心呢。”

“话说,大家不都说白家那后娘善待继女,是个贤惠的么?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知人口面不知心,我哪里知道人家的家务事?”

“这倒是……”

……

祝蓉一手捂着自已的头皮,另一只被苏桃桃钳制,她挣扎着:“你先放开我!”

苏桃桃:“你先把自行车还给人家!”

围观的群众终于看不下去了:“是啊祝嫂子,你卖人家亲娘留下来的嫁妆,这事说破天也说不过去吧?”

“就是啊,白家小姑娘,你也别急,大不了就是公安局说个一清二楚,咱犯不着动手。”

“拿了人家东西就还给人家吧,人家一个没娘的小丫头容易么?”

“是啊,还给人家吧。”

……

对于弱者受欺这件事,没人出头的时候,大多数或者都会选择冷眼旁观,但是当第一人站出来为弱者发声的时候,通常就会群情汹涌,所有人都一面倒站在弱者这边。

祝蓉没想到这个死丫头那么狠,平时顶多就是在家里发发脾气,忤逆到亲爹和邻居都看不下去,邻居通常都还帮她说话,声讨死丫头。

要是没上这个什么苏厂长,今天这事死丫头未必会当众说出来,闹到现在这个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