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安微微一笑,拿了根烟出来,问赵书记:“介意吗?”

赵书记有愣住了,旋即摇头:“不介意。”

倒是没想到他会抽烟,他的长相实在不像是会抽烟的人。

“您抽吗?”

赵书记摇头:“不抽不抽。”

“在战场救人的时候,经常几十个小时没办法睡觉,大家都只能抽根烟提提神,那时候落下的烟瘾,不过不重。”

张景安的确可抽可不抽。

只不过见赵书记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慈爱,不得不暴露点缺点来搞破坏气氛。

他可不是什么好人。

起码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人。

张景安点了根烟,半眯眼吞云吐雾。

赵书记看到他这个颓糜的样子,开始有点动摇自已最初的判断,不过他表面上还是表示解:

“可以解,你们都是英雄啊,辛苦你们了。”

张景安笑了下,弹了弹烟灰,不再说话。

“对了,有个问题我很好奇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。”赵书记实在好奇他为什么会自愿“下放”到他们这个小地方,到底还是问了出来。

张景安温和一笑:“我为什么愿意来这里是吗?”

赵书记点头:“我们敞开天窗说亮话,换谁都愿意在大城市里待着,况且你的岗位本就不错。”

这样一来等于自毁前程了。

张景安说:“之前伤过心肺,一直还有些后遗症,想着到最南边温暖的地方养养,看看会不会有奇效。

正好有这么个机会,就申请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