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姨驱散围观的人,站到李秋菊和李立峰中间。

“李同志你先回去,胖胖等着你呢,这里我来处。”

李立峰感激地对钟姨说:“麻烦你了钟姨。”

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那些过往一时半会扯不清楚,李秋菊这样在大街上疯言疯语对胖胖影响不好,李立峰还是简单交代了一下:

“她原来是李家的养女,李立峰去边疆之前把孩儿托付给她,现在毫无关系了。”

李立峰说完转身就走。

李立峰由始至终都没有承认自已的身份,他打算给胖胖上户口的时候一并把名字改了。

李立峰这个人就当死在了边疆吧。

李秋菊还想追上去,被钟姨一把扯住:“你想要干什么?”

李秋菊的眼泪像是断了弦的珠帘,一颗颗往下掉,根本听不进去,一个劲“峰哥峰哥”的喊。

钟姨真想捂住她的嘴,把她拉到一边去,居然看见她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有淤青。

“你怎么了?被你家男人打了?”

莫不是被家里男人打了,来找李立峰出头的吧?

李秋菊忽然想到了什么,惊恐地摇头,想要挣脱钟姨的钳制:“不是,没有,没有,你,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

“李秋菊!你是不是被打了?!”钟姨大声道。

天道好轮回,这个坏女人打了胖胖,现在挨了打,按道应该是件大快人心的事。

但是一码归一码,都是女同志,都知道女同志的苦。

李秋菊挣不开,只能“呜呜呜”地哭。

钟姨问:“要紧吗?要不要上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