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秋菊怕了,她是真的怕了。
她不应该留在这种魔鬼身边的,他把自已包装得再像个人,也只是披着羊皮的狼。
李东亮压着她,手指在她的口腔里缓慢地动,低喃的语气,像情人在耳边诉说着情话:
“男人让女人快活,可不止只有一种方法……”
话音落,另一只手不停向下……
李秋菊的一声声不知道是惨痛还是欢愉的叫声,在死气沉沉的院子上空回荡,惊起了一只只刚刚归巢的倦鸟……
翌日。
李立峰一大早去食堂排队买早点。
他这些年攒下了不少粮票和肉票,走之前跟人换成了全国通用的,为的就是今天。
“咦,你好面生啊,你是不是,那个,那个胖胖的亲爹啊?”家属区事无大小都瞒不过消息灵通的大妈们。
大妈这一喊,李立峰马上变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他微微点了下头:“是,我是胖胖的爸爸。”
“哎呦呦,胖胖爸爸你可算来了啊,这些年你都哪去了啊?”
“可不啊,胖胖的腿都让他娘都打断了,你怎么才来啊?”
“我跟你说啊……”
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李立峰问。
大妈说到一半被打断,大脑宕机:“啊?你可算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