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陆继续说:“你们是觉得我年纪小不够资历,还是觉得我长得比傅工还好看,凭外貌就能入了苏厂长的法眼?还是质疑苏厂长的为人?”

“陆助,我们真的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
“对啊,你可千万不要去苏厂长面前乱说,我们都知道苏厂长的为人。”

“传谣的人肯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嫉妒我们厂子越来越红火,更嫉妒苏厂长。”

……

“庙不大,牛鬼蛇神倒是不少,你们都给我听好了,我会一个个排查,查到一个给我滚一个!查到两个给我滚一双!

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端起碗吃饭,放下碗骂娘!”

小陆是真的气得够呛。

在背后说他,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。

但是说苏桃桃是一个字也不行!

“都听好了,我,陆守信,从爷爷辈开始就在咱们单位工作,生于基地,长于基地,算是个三代。

高中毕业,跟着傅工走南闯北两年多,写得一手还算见得了人的字,写文章也得到傅工一句“尚可”。

众所周知傅工要求严格,一个月换一个助是常态。

区区不才,是在傅工手下混得最久的小跟班。

会开车、会修、懂点外语。

对外能跟人谈笑风生给苏厂长保驾护航。

对内能监督生产处订单。”

小陆一口气说完这么多,停顿了一下,掷地有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