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私自会改了苏厂长的配方,生出不合格产品啊?这是我有错,很多的错,但是苏桃,苏厂长的态度您也看见了,她根本就不讲道。”

刘主任边说边观察郑院土的表情,企图找到一点共鸣,然而郑院土闭目养神,不知道在想什么,根本没在看他。

他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:“郑院土,食品厂是基地的附属厂,不是她苏桃桃一个人的,你看她现在,分明是把食品厂当做是她自已一个人的厂子。

现在才刚刚起步呢,这要是以后还得了?我的初衷是为基地好,什么都她说了算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食品厂是姓苏的而不是基地的呢!”

刘主任一口气说了这么多。

郑院土见差不多了,豁然睁开眼睛看他:“你说完了?”

刘主任不知道郑院土什么意思,他咽了口唾沫:“其实还能补充一点,傅征途,不,傅工他……”

刘主任又甩了自已一巴掌:“刚才说傅工的话真的是我口不择言,脱口而出的,真的不是那个意思。

大家都知道傅工对基地的重要性,对科研做出了多大的贡献,我真的就是一时口舌之快,我可以亲自去给傅工道歉,磕头也行的。”

郑院土摘掉老花眼镜看着他:“食品厂不需要官僚主义,基地也不需要,念在你为基地服务多年的情分上,你主动离职,就当提前病退吧。”

“郑院土,我……”

郑院土抬手阻止他的话:“老刘,你和我都是基地的老人了,你心里想什么,你清楚,我也清楚。

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,你应该知道,这已经是对你最好的处结果,给自已一点体面,给家人一点体面吧。”

刘主任面如死灰,垂死挣扎:“我是基地的老人了,几十年来,从最开始的风餐露宿到现在总算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