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久别胜新婚。

这一吻,既热烈,又珍而重之。

“傅工……”苏桃桃眼角泛红,不盈一握的细腰软得不成样子,抱着傅征途的腰,爱不释手。

“我在,”傅征途俯首在她的额角吻了吻,一路往下,来到耳垂,低语,“想我了吗?”

苏桃桃昂起头,诚实地点了点:“有点。”

傅征途勾起唇角:“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,到时候让我知道你有多想我。”

苏桃桃的手撑在他的胸膛,水润如丝的眉眼近距离仰望他:“傅工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”

傅征途气息尚未平复,在苏桃桃这句话落下的时候,又偏头吻她,指骨分明的大手将苏桃桃凝脂般的柔夷握在掌心,揉了又揉。

苏桃桃气息紊乱,软成了一滩水。

敲门声响起时,傅征途终于放开了她:“对着你,要我怎么正经?”

“麻麻~~我们把白白带回来啦~~你为森么锁门呀~~”尘尘的声音同时在门外响起。

傅征途在苏桃桃微红的眼角亲了亲,脑袋埋在她的颈侧蹭了蹭:“去洗个澡,我去开门。”

这小电灯泡。

傅征途平复气息,一下衣衫,前去开门。

抱着白白的小朋友昂头看爸爸:“咦~~粑粑哦~~麻麻涅~~”

“在卫生间,爸爸先去上班,你们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
“啊~~”尘尘歪着小脑袋,“那你森么时候回来呀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