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征途:“……”活了二十多年,她是第一个嫌弃他话多的人。

傅征途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计生用品,翻身将她压-下,堵上她粉嘟嘟的唇……

苏桃桃半梦半醒间并不知道自已是在做坏事,竟然比清醒的时候热-情-如-火十倍,傅征途差点招架不住。

这一场情事,势均力敌,淋漓尽致,都很尽兴。

次日,苏桃桃随着生物钟准点醒来,身上有点酸软,但干爽舒适,她好像做了个不可描述的梦,极致的快乐过后是极致的酣睡,这一觉居然睡得无比舒畅。

苏桃桃叹气,她觉得自已堕落了,日思夜想都是那档事。

身侧的被窝依旧是凉的,傅征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睡,也不知道起来了多久。

直到她不小心踢倒垃圾桶,里面掉出来一只用过的计生用品。

她昨晚临睡前清过垃圾桶,昨天用过的所有计生用品都不可能还留在垃圾桶里,也就是说,昨晚的不可描述不是梦,而是……

苏桃桃双手挠头,有点欲哭无泪,昨晚的自已好像有点孟浪?

细想一下,不是有点,是非常!

算了算了,反正他也不会在乎,她也不在乎他怎么看他,怎么舒服怎么来吧,她再怎么样,也不可能像这个年代的女同志那般矜持。

小院子的清晨炊烟袅袅,充满着人间烟火气,勤劳的周铃兰已经在为一家人的早餐做准备。

傅远航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,准备去换羊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