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却道:“平心而论,你夫君好不好?”

“自是极好的。”黎语颜躺到他怀里。

夫妻俩只躺了片刻,屋外传来金元宝的喊声:“阁主,银灰太不好带了!”

“阁主救我!”

“阁主快来救救我啊!”

元宝跺了脚,拍了门。

“有人看到阁主你被殿下抱回来,怎么这么久都不出来?”

“银灰太可恶了,老盯着我写字。”

他片刻不写,它就呲牙凶他。

可把他给吓坏了。

此言一出,银灰慢悠悠地踱步过来。

如果说方才金元宝没真怕,无非是不想练字,而此刻见到银灰巨大的身躯缓缓朝他靠近。

阴恻恻地,真的吓到了他。

惊叫声都喊破了音。

“啊——”

一阵烟似的跑走。

银灰得意地咧开嘴。

狼爹狼娘给它造弟弟呢,谁都不准打搅他们。

屋内,黎语颜半撑起身子:“殿下,我去看看。”

“不必看,人已跑走。”

夜翊珩耳力好,此刻听金元宝的动静,早跑出了大殿。

说着,将娇软的女子往他怀里按。

“要不再来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