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渊颔了颔首:“这人渣就交给太子处罢。”

“是,父皇。”夜翊珩领命。

黎语颜禀道:“父皇,宫宴上,虞莹蕾在橘子酒里下了毒。儿臣以牙还牙,让虞莹蕾喝下那酒,虞莹蕾这才着急回府,想来是为及时服用解药。此事上,虞莹蕾妄图给儿臣与端王妃下毒,千真万确,还望父皇明断。”

“杀了,杀了。”夜渊恼了,“不过一个北凉公主,意图谋害天晟太子妃,其罪当诛。”

黎语颜又道:“父皇,儿臣与太子殿下一般意思,要用虞莹蕾来引黑色帷帽的女子现身。”

夜渊连连颔首:“天晟的将来有你们,父皇很是欣慰。”

太子夫妇心思缜密,不像他,遇事恼了,只会杀干净了事。

当天,夜翊珩派人将夜振贤送回了贤王府。

虞莹蕾见他瘫软在担架上,久久不能起身,惊愕不已:“王爷怎么了?”

夜振贤朝她努了努嘴,费力道:“快扶我进屋。”

东宫的人就这般将他扔在石板上,仿若扔一块破布。

虞莹蕾吩咐下人:“来人,还不快抬王爷进屋?”

陌尘上前阻止:“慢着。”

不多时,若风带人将贤王府中三百余人集合起来。

陌尘朗声道:“奉太子殿下命令,即日起,贤王府除贤王与贤王妃,其余人等全都发配边疆。”

众人听闻,惊愕不已。

反应快的迅速涌到陌尘若风身边,跪下请求:“我等不想去边疆。”

“若能告发这两人,太子殿下与太子妃殿下定能网开一面。”若风大声道,“有话讲的,此刻立刻出府,会有人接待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