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渊又道:“你如今手筋脚筋俱断,整个太医院都为你瞧过,你还想如何?”

夜振贤趁机可怜道:“父皇,儿臣想请神医为我接上筋脉。”

如此一来,神医必会现身,届时令他再生那东西,也不是不可能之事。

毕竟神医都能治好松果了。

松果可是正儿八经的太监,经过专业刀手阉割的。

他能,他亦能。

生怕父皇不同意,他又可怜委屈道:“儿臣抓凌朗,是为下下策,但儿臣绝无害人之心,还请父皇明鉴!”

“父皇,儿臣不想当废人,今后太子六弟做什么,儿臣一定唯他马首是瞻,不敢肖想其他。”

他说得情真意切,俨然一副好兄长的模样。

好似也意识到了,今后是夜翊珩的天下,他再怎么争取都无用。

夜翊珩瞧出他的意图,冷冷开口:“二哥可曾记得自己如何成了阉人?”

他已经没有闲情逸致与他兜圈子了。

此言一出,皇帝与夜振贤俱是一惊。

夜渊斥声:“太子,你说清楚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
夜翊珩瞧了眼黎语颜。

黎语颜知道她要与夜振贤算总账了,遂颔了颔首。

夜翊珩这才对父皇拱手,淡声道:“父皇,去岁在皇祖母的慈念宫里,夜振贤一人与两名宫女苟且,此事父皇可曾记得?”

想起那事,皇帝面色铁青:“记得,太子你就继续说下去,那日之事与今日之事有何关联?”

夜振贤开始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