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自己回到王府,如此才能与那个女人继续合作。
他日,他要如此囚禁了他们,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念及此,便开口:“那女人希望得到巨额钱财,又知道神医下落,便来我府上,她说神医在东宫,是凌朗。我得知这个消息,就寻机会绑了凌朗,希望他能治好我。”
“既是寻他帮忙,为何要绑?”黎语颜问。
“神医难寻,凌朗又是东宫的人。我不绑他,就算当街跪在地上求他,他也未必肯帮忙,只有出此下策绑了他。”夜振贤动了动,“我都说完了,你们能放了我么?”
“你没说实话。”夜翊珩道,“夜家人生性多疑,你如是,孤如是。来人一句话,如何让你相信神医就在东宫?”
除非那女人还跟夜振贤说了旁的。
夜振贤道:“我原就在查缘何松果能重新变成男子,因此有人上门来说,我如何不信?”
夜翊珩从一帮暗卫的身上取了匕首。
噌的一声。
匕首出鞘,寒光毕现。
夜翊珩不想在与夜振贤多说,匕首插进了夜振贤的手臂上。
突如其来的举动与疼痛令夜振贤大叫:“夜翊珩,你谋杀兄长,即便身为太子,你觉得父皇能袒护了你?”
夜翊珩一言不发地拔出匕首,不动声色地走到另一边,匕首再度插进了夜振贤另一条手臂上。
疼痛令夜振贤浑身直颤,额头不断有汗水渗出。
“夜翊珩,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孤会活得好好的。”
话落,他拔出匕首,走向夜振贤的脚旁,一左一右依次用匕首扎中夜振贤的小腿。
“夜翊珩,你与黎语颜成婚至今没令她怀上子嗣,证明你素来有隐疾,如此即便得了皇位又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