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谜一般的操作,弄得凌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心里暗想,莫不是夜振贤想从他口中探听到东宫的什么机密消息?
那阉人算找错人了。
他的嘴甚是严密。
这时,夜振贤挥退手下,面上端出讨好的笑意,压低声:“先生乃是神医,既然能治好松果,自然也能治好本王。先生若能治好本王,本王定有重赏。”
凌朗指了指自己:“你说我是神医?”
有那么一瞬,他以为贤王说他是神医,全因他给松果动了手术。
而联系适才贤王所言的麟卿阁。
眼前这个阉人莫不是将他当成了师父?
毕竟世人皆以为麟卿阁阁主是个男子,且是个年岁很大的男子。
师父年纪小小,极少有人将她与麟卿阁阁主联系起来。
夜振贤朗声笑了:“先生就不要与我打哑谜了,你便是麟卿阁阁主,只有你才能将松果这个太监重新变成男子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来,恭敬作揖:“本王这厢就拜托先生了!”
凌朗将目光移到茶几上的茶盏上。
揭开茶盖,他缓缓触了触茶盏沿口。
贤王给的茶水,他是断不敢喝的。
昨日贤王妃在橘子酒中下毒,而今贤王端出茶水点心给他。
万一他不肯帮他医治,以贤王的个性,大抵会在茶水亦或点心中下了毒,如此好拿捏他。
他偏不着这个道。
“我的身份,你是如何得知的?”
既然夜振贤以为他是神医,那么师父的处境便危险了。
目下之计,不管他能否逃出去,夜振贤从何处得知他是神医这个消息,他得弄清楚了。
夜振贤直起身,重新落座:“本王如何知晓,先生就不要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