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已从宫宴回到王府的夜振贤,因饮多了酒,步履蹒跚地往虞莹蕾所住院子行去。

今夜,他有怒。

虞莹蕾竟然敢撇开他,独自回府,令他无脸。

更让他郁闷的是,他本想借机问问神医在何方的,竟失了那么好的机会。

今后,就他与太子夫妇的过节,他们怎么可能将神医的在哪告知与他?

虞莹蕾这个女人,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

越想越恼,他便想要好好教训她一番。

让她知道他才是她的天!

哪里想到一进卧房,他竟被人直接劈中了后脖颈。

身形歪斜,当即厉喝一声:“贱人,敢如此对待本王?”

若非他有功夫在身,此刻是要被人劈倒在地了。

只是他一转头,竟发现房中不止虞莹蕾一人,还有一个戴着黑色帷帽的女子。

即便瞧不见对方容貌,直觉告诉他,此女他不认识。

“你是何人?私闯王府,又在王妃房中,可知该当何罪?”

夜振贤拿出身为皇子的高姿态与威仪。

却不想对方竟丝毫不惧。

相反哈哈大笑起来。

夜振贤正要出拳,却不想立时有四个蒙面男子从暗处出来。

事情复杂了,他得静一静。

这时,女子重新坐下,把玩着桌上的杯盏:“贤王该谢我。”

夜振贤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,此刻面对来路不明的五人,竟然没将惧意显露在脸上。

在他看来,左右是在自个的王府,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
没想到自己这般心思被对方看穿。

女子又道:“贤王莫不是在想,在贤王府,你一个主子还能出事?”

她将茶盏往地上一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