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不解释还好。

一解释就等于直接将夜翊珩与银灰画上了等号。

夜翊珩:“……”

端王府的狗一个劲地在银灰身旁蹦跶,银灰实在是烦了,这才慵懒起身。

慢慢地往湖边散步。

端王府的狗便跟着它。

不多时,一狼一狗倒也玩得乐呵起来。

夜翊珩抬手将端王夫妇引往前厅。

路上,夜振端压低声:“六弟,今日我来此,表面上是将狗儿带来,实则是想告诉六弟一则消息。”

“是何消息?”夜翊珩顺嘴问。

“八弟他近来与老四走得颇近。”

“五哥有话直说。”

“永望他最会寻靠山,奈何实力不强,先前与阿九交好。后来不知怎么的,阿九与他来往少了下来。近来,永望竟与老四走得很近,这便是奇怪,也是值得关注的地方。”

夜翊珩道:“都是兄弟,走得近走得远,都是人之常情。就譬如五哥用只狗来与孤的东宫走得近。”

“六弟打趣我,我这不是想要今后有安稳日子么?”

见他说的实话,夜翊珩肃然道:“五哥所言情况,孤知道了,会关注着。”

一行人往前厅行去。

※※※

城门处,夜振贤乘着马车回京。

在麟卿阁耗费数日,见不到神医不说,竟然还不被允许上山。

到此刻他仍怒气冲冲,没有丝毫降低的迹象。

回到王府,一看到虞莹蕾的脸,他的怒气不降反升。

“过来,伺候本王!”夜振贤急于找个突破口发泄怒火。

虞莹蕾已经收到北凉的书信,信上告诉她,接她回北凉的日子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