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如此,黎语颜还是红了脸。

两只小手紧紧按着自己的腰封:“殿下,你说咱们这般是不是不太好?”

夜翊珩掐着她的腰肢,嗓音低沉:“如何不好?”

“一是此刻时辰还是白天,二是王府内都是家人,特别是今日罗家来人,我不适应。”

男人低笑出声:“这是在你自己的闺房?你我行事,旁人又见不到,有何好羞的?”

黎语颜抓住他的衣襟,与他商议:“晚上回东宫,殿下要如何,我都是依的。”

男人低首在她娇柔的唇上亲了一口:“不成,此刻必须行事,二老的意思孤若不能达成,在他们眼里孤便是个废人。”

“怎么又扯到废人去了?”

黎语颜真拿他没办法,双手被他捉住,腰封立时被解了去。

“你祖父祖母可是明确有令的,孤当小辈的只能遵从。颜颜乖,此刻怜惜孤一回。”

听听,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,此刻竟像讨糖吃的小孩。

黎语颜才点了头,外衣就被他剥了去。

下一瞬,他抬起她的下巴,唇便吻了上去。

吻得黎语颜气息不稳,只好紧紧拽着他的衣袍。

男人的手十分不老实,黎语颜顾得了上,便顾不了下。

上衣与裙裾被他扯得歪歪扭扭。

不多时,便被他抱去了榻上。

小厨房内,冬烟已经将水烧开。

望着紧闭的屋门,她想了想,回小厨房用小火温着热水,自个出了居所。

这种时候,还是去院子外守着比较好。

王府不比东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