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泰鸿又道:“老臣知道殿下想说,黎煜景都要成婚了,先去催他。事情不是这般的,咱们得有个轻重缓急。你看我黎家,烨儿与公主有了孩子,景儿身为老二,自然是不急的。殿下不同,殿下是嫡皇子,今后的江山重担在殿下身上,殿下的孩子自然是早些生为好。”

夜翊珩颔了颔首。

得,父皇催生。

如今多了个祖岳父。

偏生他不能说什么,谁叫他是小辈,听着应着便是。

“岳祖父所言甚是,孤与颜颜确实在努力。”

黎泰鸿以为太子骗他。

毕竟太子身旁的女子才颜儿一人。

倘若颜儿怀了身孕,太子身为男子,指不定得如何了。这对小夫妻估摸着不想那么早生子,故而他得说一说。

“老臣老了,但眼不瞎耳不聋,殿下莫要诓老臣。老臣告诉殿下,这男人啊,当了父亲才会真正明白何为担当。”

夜翊珩又称是。

心里腹诽不断,若不是要来王府,指不定他这会子就叫颜颜怀上了孩子。

忽而,黎泰鸿压低声,神情肃然问:“殿下莫不是不会生?”

他叹了气:“殿下不能怪老臣有此怀疑,毕竟殿下先前身体不是特别好。”

这话听得夜翊珩没底,也压低声:“孤身上确实还有余毒,上个月颜颜没有怀上,孤就在担心是不是余毒之故。此事孤与颜颜商议过,她说不是。旁人孤都没提起,祖岳父是自己人,孤就如实说了。”

黎泰鸿闻言便知太子是有生子意愿的,但因为身上余毒,故而对能不能生下孩子一说,很是忐忑。

倘若太子真的不能生,那该如何是好?

黎泰鸿紧张起来。

他起身,搓了搓手:“殿下有没有看过太医?”

“祖岳父,您忘了颜颜是神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