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高原的声音传进来:“王爷收到南甸的信,命属下去东宫请两位殿下,正好半道遇见,这才如此。”
适才他的马险些与马车相撞。
夜翊珩清了清嗓子:“孤与太子妃有事……”
黎语颜忙捂了他的嘴,对外又道:“咱们这就去王府,事情后续处也是一样的。”
说后面半句话时,她的嗓音轻了些,含情的美眸瞪了夜翊珩一眼。
显然后半句话是对他说的。
夜翊珩低笑出声:“好,那就如太子妃所言,若风,去王府。”
若风应下,马车重新启动。
车厢内,黎语颜压低声警告:“殿下此刻莫动手了。”
等会叫家人瞧出端倪,她的脸面还要不要了?
没想到夜翊珩一本正经道:“此地离王府车程短,办事时辰不够,孤自然不会再动手脚。”
何为办事?
办的是何事?
黎语颜掩唇笑出声,罕见地,竟然没脸红。
夜翊珩盯她好一会,朗声大笑,笑声十分愉悦:“待在王府处好事情,颜颜得好生哄哄孤。”
也不知他又想了什么恶趣味,她瞪他一眼,不答应,也没不同意。
车子很快到了王府。
夫妻俩随同高原去了黎燃的书房。
一进书房,黎语颜便闻到了酒味。
遂将目光移向大哥黎煜烨。
黎煜烨指了指父亲:“父王中午饮了不少酒,全因南甸的书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