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朗抬起他的胳膊:“说什么呢?咱们快些走,两位殿下这会子已经等着了。”
两人来到炼药房时,夜翊珩与黎语颜已坐着了。
一旁候着陌尘与若风。
妙竹亦在。
连春夏秋冬亦在。
众人对松果颔首,鼓劲。
黎语颜微笑道:“松果放心,有我在。凌朗若遇到拿不准的情景,直接来问我。”
松果感激点头,此刻任何话都说不出来,一旦说了,怕情绪太过激动。
黎语颜给他一粒药丸:“服下它,等会你就感觉不到疼。”
松果接下,放到口中,一仰头便吞了下去。
昨夜紧张与害怕的原因,还有一部分是疼。
七岁时的疼,到今日都记忆犹新。
此刻,太子妃竟然给了此般不会疼的药物,他的担忧瞬间散了小半。
妙竹递上一杯水:“怎么就咽下去了?快些喝点水。”
松果接过水杯,却是不喝,只问黎语颜:“太子妃,小奴七岁时被割时,并不能喝水的。”
黎语颜道:“今日的情况,与你七岁时完全不同。你此刻稍许喝点水无妨的,待手术完成,便可正常如厕。”
松果激动点头,仰头就喝了两大口水。
这才跟着凌朗进了手术房中。
陌尘若风跟了进去,两人将门关上。
房中,手术器械已经备好,凌朗、陌尘与若风相继净手,除了金属器械发出的声响。
时间一瞬一息地过去,屋里几乎无声。
屋外几人等得安静,亦心焦。
特别是妙竹,她怕自己的脚步声影响到屋里,遂轻手轻脚地往边上的小道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