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此尴尬?”

姜乐成发现自个挺聪明的脑袋瓜,今日很不好使。

春柳压低声,以手遮唇,与他耳语:“女子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日不方便。”

“你也有?”姜乐成不禁有好奇。

春柳忍不住又笑:“那是自然。”

两人边说边走,冷不防地看到夜翊珩,两人忙见礼。

夜翊珩眼风一扫,嗓音清冷:“姜乐成,活该你单身那么久,有空就去研读几本医书吧。”

姜乐成连忙称是。

要看医书,本可以问凌朗借。

奈何凌朗被派出去了,他又不便问太子妃借,只好回自个家去。

在书房翻墙倒柜地寻了几本医书出来,这才知道女子有月信。

连连拍了自个脑门,不怪黎煜景,也不怪太子殿下,只怪他自己。

他真蠢呐!

竟然还问春柳有没有。

得亏春柳大度,换作旁人,绝不肯与他好了,届时他上哪哭去。

细细回想,午膳那会,太子殿下抱着太子妃离开,原来是在呵护。

他学会了!

今后倘若春柳来月信腹痛,他也得抱着她。

念及此,他抬了抬胳膊,捏了捏自个的胳膊肉,没多少肉,力道也不大。

当即走到院中,喊人去寻掇石来练臂力。

这个时候的凌朗,正在地牢中查看黎轩的伤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