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呢?”季清羽又笑,“黎宗辉你有几斤几两,难道不清楚?”

“我要反了夜家,夺了江山,最需武将。你只是个文官,我找你来,你难道想不通缘故?”

眸光看向冷松,季清羽又道:“你同他们说说吧,也好叫他们走得明白些。”

冷松笑道:“爷命我等去‘请’你们,自然是爷想要亲眼看着你们死。”

“那何不在京城将我们杀了?”黎宗辉喝问。

冷松笑着摇头:“京城杀人,这不可行,东宫的人鼻子灵得很,很快就会发现端倪,届时我家爷岂不是陷入危险中?”

“要将你们完完整整地带出京城,我唯有用拉人入伙的法子。你们恨极了东宫,一旦提到要一起反了东宫,自然愿意加入,如此将你们带出京城,岂不轻松?”冷松解释道,“你家四口,要势力没势力,要聪慧没聪慧。凭什么觉得我家爷成大事,就需要你们协助了?”

“而今,你们知道了我家爷与东宫势不两立,知晓太多,结果便只有一个,那便是‘死’!”

冷松一挥手,当即出来更多的黑衣人。

黎宗辉冷笑出声:“千算万算,没算到季清羽是个睚眦必报之人。”

季清羽捏了捏受伤的那只胳膊,冷声道:“我原想多留你们几日,这山里没什么乐子,就想拿你们逗逗乐。哪里想到黎佳佳好大的气性,此般女子,哪来的自信觉得可以拿捏我了?”

黎佳佳这才慌了:“季清羽,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“就你这残花败柳,我多瞧一眼都觉得恶心。”季清羽抬手遮眼,冷声道,“你惹到我了!”

季清羽放下手:“来人,刽子手就位,给我一片一片地把黎佳佳给我片了!”

旋即有人大声喊:“听令。”

贺氏膝盖一软,吓瘫在地:“庆郡王,您行行好,我家在皇帝跟前拒婚,是我家的错。如今我家已成平民,往日的恩怨一笔勾销可好?还请庆郡王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全家!”

季清羽唇角微勾:“你们可知我为何要反了东宫,反了夜家么?那是我想得了黎语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