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三口在府中收拾好行囊,准备离京。

由于是皇帝下令,有刑部官员监视着他们离开。

官员道:“皇上说了,念在亲戚一场,就不用囚车押解你们。马车内备有粮食与水,这一路行出京城,你们自行决定去哪,届时及时向当地府衙报备即可。”

夜瑗点了头,与丈夫季连城一起,将腿脚还没好利索的季清羽扶上了马车。

在登车时,季清羽发现车夫竟然是冷松。

此刻的冷松低垂着脑袋,身上穿着刑部侍卫服侍,乍一看叫人瞧不出端倪。

很好,即便他们不在京城,只要有实力在,回京指日可待。

马车很快启动,后头跟着不少骑马的刑部侍卫押送。

浩浩荡荡,一路往城门行去。

※※※

东宫内,妙竹等得心焦。

她站在寝宫门口,望着东宫大门,翘首以盼。

终于两道人影脚步匆匆地赶来,正是凌朗与松果。

妙竹连忙进了寝宫,对夜翊珩与黎语颜道:“两位殿下,先生与松果回来了。”

黎语颜颔首:“好,就等他们的消息了。”

不多时,凌朗与松果进了寝宫内。

两人拱手。

凌朗禀:“两位殿下,净身房那,属下已经查过。松果所言确实属实,那放置宝贝的器皿内,确实只有一枚。”

顿了顿,他又道:“遗憾的是,当年记录找不到了。”

黎语颜摆了摆手:“不妨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