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太子妃都搬了出来,妙竹只能眼巴巴望着松果被陌尘与若风架走。

四人来到凌朗的药庐内,松果才被放下。

“我说凌朗,你抓咱家作甚?”

他刚刚与妙竹缓和感情,中途被打断,那情绪很难再接上的。

陌尘问:“你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东宫的事?”

“胡说八道什么啊?”松果骂骂咧咧地欲往药庐外走。

凌朗这才道:“他没做对不起东宫的事。”

“那你叫我们抓他?”陌尘又问。

凌朗摇摇头,对着松果道:“袍子撩起来,裤子褪下。”

松果:“什么?”

陌尘:“什么?”

若风:“什么?”

三人异口同声,旋即对视一眼,由若风开口道:“凌朗,你一把年纪了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凌朗,恶心!”

凌朗搓了搓手,小声嘟囔:“我就说此事为难,我师父与太子殿下的命令,我能不遵吗?”

陌尘与若风傻眼:“两位殿下的意思?”

凌朗点了头。

陌尘若风双双跳到门口,双手抱着自己,瑟瑟发抖。

主子的意思?

两位殿下怎么变了?

松果却是反应过来,含笑问凌朗:“所以太子妃是有办法的,对不对?”

凌朗道:“太子妃说对策要想,先叫我来检查你的……”话出口有些羞人,他心里踱了几遍,终于道,“太子妃命我检查你的净身程度,太子妃是我师父,她是女子,不便亲自检查,我想她这才寻我。”

陌尘若风闻言,将手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