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翊珩问:“颜颜,你此举何意?”
黎语颜淡声道:“身为医者,我有我自己的想法,但此刻不便明说。在此我有几个问题,希望松果如实回答。”
松果也摸了摸自己的脖颈,颔首道:“小奴定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夜翊珩与黎语颜先后坐回餐桌旁。
黎语颜平静道:“据我所知,内侍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净身房查看,松果可曾如期参加?”
松果坦诚颔首:“每一次都是如期参加,从无纰漏。”
他倒是希望自己能长出来。
夜翊珩道:“净身房那些刀手干活细致,从无没割干净的。”
黎语颜思忖,忽而问:“松果净身时的记录可在?”
松果道:“小奴七岁进宫,记录应该还在。”
宝贝都悬在房梁上呢。
他如今是东宫总管,在那间放置东宫太监宝贝的房间内,他的是悬得最高的。
寓意步步高升。
黎语颜拧了拧眉:“我的意思是文字记载。”
她又不可能去看他的那什么……
夜翊珩道:“颜颜,文字记载是有。但大概记载的都是某日净身几人,状况如何,几日过去,存活几个,诸如此类。”
黎语颜问:“就是说具体对某个人割了几刀的记载是没有的?”
夜翊珩摇头:“此般记载或许有,大概是没有,具体得去找寻一番。只不过十多年过去了,找寻起来颇有难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