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时,小太监正巧把曾太医请到了偏殿的客房内。
“清羽,你好端端地在府中,怎么来了宫里?竟还受了伤,是谁干的?”
夜瑗伸手探儿子的额头脸颊,又检查他原本受过伤的手臂与腿。
曾太医见状,轻声喝止:“长公主勿动!”
夜瑗这才缩回手,将床前的位置让给曾太医。
曾太医细细查看后,道:“庆郡王胳膊断了,就断在先前所断之处。至于他浑身抽搐,那是他的心在抽搐,似得了什么刺激,亦或巨大的压力。”
夜瑗急道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旧伤再断,即便愈合,怕会影响今后手的功能。至于抽搐,问题不大,释放压力,好好歇歇便是。”
曾太医言罢,一撩袍角出了客房。
“你不开个方子?不给我儿手臂固定一番?”
夜瑗冲他背影喊。
曾太医脚步一顿,侧头道:“长公主,下官得先去禀了皇上。”
“对,皇兄。”
夜瑗暗忖,得寻皇兄给清羽主持公道。
遂跟着曾太医去了御饭厅。
他们到时,黎语颜还在。
夜瑗快走几步,抢在曾太医开口前说道:“皇兄,请给清羽主持公道!他好端端,如何在宫里受了伤,还断了胳膊?”
皇帝看向曾太医:“庆郡王如何了?”
曾太医如实禀告季清羽的情况,而后道:“皇上不必担忧,胳膊处起来麻烦些,无旁的大碍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对夜瑗道:“听到了吧,无大碍,你带着清羽回吧,以后不要没事就跑皇宫来。朕也不缺你家那点橘子酒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