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他既然这么说了,且神情不似作伪,黎燃肃然问:“皇上缘何有此番说法?”
“夜雍谋逆之事,让朕看清诸多,譬如世上并无长生药……”皇帝声音哽咽,“朕最不该怀疑阿珩的身世。”
黎燃赞道:“太子仁善!”
皇帝酒饮得多,话便更多了些,他索性拉了黎燃的胳膊:“亲家,你养了个好女儿啊!那日,北岚对战夜雍。夜雍的功力咱们都是清楚的,当日的情景,你是没看到,朕真为有这般儿媳妇感到骄傲啊!”
黎燃接连喝了两杯酒。
是夜雍害了黎婂,这个真相,他方才抵京时才知,也从大儿子大儿媳口中知道是颜儿报的仇。
忆起婂儿去时的惨状,他恨不得将夜雍挫骨扬灰。
他望向斜对面坐着的黎语颜,看着她与婂儿极像的面容,不禁热泪盈眶。
见状,黎语颜唤道:“父王,您怎么了?”
黎燃微笑:“父王没事,父王只是想起你婂儿姐姐了,她若还在的话,如今当与你一般成了婚。”
他的手紧紧攥起,竭力克制着自己激动愤懑的情绪。
皇帝拍拍黎燃的胳膊:“总归是夜家对不起黎家,朕在此对亲家道声对不住!”
他站起身来,深深作揖。
黎燃连忙起身,抬住皇帝胳膊的同时,躬身道:“皇上万万不可如此!”
皇帝直起身:“天下人皆知你黎燃宠女,夜雍便是抓住了这点。”
“我还有颜儿,看到她,我就像看到了婂儿。”黎燃说着,再度看向黎语颜,“颜儿你能对战夜雍,父王很欣慰,黎家儿女就该有此魄力!你姐姐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