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这个糖豆子还能装作丹药,连贤妃与雍皇叔都被骗了去,可见她的本事非同凡响啊。

“雍皇叔若想再吃,侄女还可以做很多。”夜玖笑着,转而对皇帝道,“父皇就把心放肚子里吧,就是煤灰的滋味不怎么好,儿臣做那糖豆子,用了十二分的心呢!”

皇帝闻言,朗声大笑。

夜雍却是面容狰狞地看向贤妃:“你说,鬼面给你丹药时,可出了什么岔子?”

贤妃茫然道:“没出岔子啊,鬼面前一次来的时候,我还检查过他的面具,一切没有可疑之处啊!”

就这时,殿门口走来一位带着可怖面具的灰衣男子。

看到他,夜雍疾步上去,扯住他的衣领子:“鬼面,你是不是背叛了我?”

鬼面能大摇大摆地进来,镇北军精兵未加阻拦,定是他与太子、镇北军一伙勾结在了一起。

凌朗拍开夜雍的手,急步行至夜翊珩跟前,恭敬拱手作揖:“属下不辱使命,来犯东宫的贼人已经悉数拿下。”

夜翊珩颔首:“很好。”

凌朗用了自己原本的嗓音,听得夜雍眉头皱起:“你真不是鬼面?”

“在下确实不是鬼面。”凌朗转过身去,取下面上的可怖面具,掷给夜雍,“雍亲王手下的面具,此刻归还于亲王。”

可此人面上的面容还是鬼面的样貌,夜雍很不解:“你为了背叛我,竟然连声音都刻意变了?”

黎语颜淡淡出声:“雍皇叔能戴人皮面具,东宫的人为何不能戴人皮面具了?”说着,她唤,“凌朗,给雍亲王瞧个明白。”

凌朗称是,揪住面上皮肤一角,用力一撕,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就揭了下来。

贤妃瞪大了眼:“雍哥,此人是东宫的人,我被他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