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袍男子点了头,松手放开夜翊珩的喉咙,笑道:“听说你身中剧毒命不久矣?”

贤妃却道:“太子有身手,还是小心为上。”

道袍男子摇首道:“他方才也吃下了丹药,有身手只会加速毒素发作,再则外头是我们的人,你不必担忧。”

夜翊珩猛地一阵咳嗽,病弱模样尽显。

黎语颜适时慌道:“殿下!”

“皇上尽快写禅位诏书,待我回来,就得写好。否则延误了服解药的时辰,那可不好了。”

道袍男子哼笑一声,与贤妃步出了御书房。

两人一到御书房外,贤妃便忧心地问:“鬼面制的药管用吗?”

道袍男子道:“我曾告诉鬼面,一旦皇帝要长生药,他直接做成毒药就成。”

听到此话,贤妃终于放下心来。

饶是夜翊珩与黎语颜身手再高,御书房外都是武林高手,这对小夫妻也逃不出去。

御书房内,六位内阁大臣跪在皇帝跟前痛哭流涕。

“皇上,如今此举如何是好?”

“我等死不足惜,皇上乃九五之尊,岂可受此屈辱?”

有大臣们哭喊发出的声响做掩护,黎语颜悄声对皇帝说:“父皇,儿臣有解药。”

皇帝闻言欣喜,却又不敢相信:“你有?”

黎语颜含笑道:“解药儿臣会给,会给父皇,也会给诸位大臣,但前提是父皇得写一份诏书。”

皇帝沉声:“你与那道士是一伙的?”

黎语颜摇头:“父皇误会了,儿臣想要父皇写的诏书是永不废太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