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自己露馅,他不敢问贤妃所指何人。
贤妃闭眼按了按太阳穴,挥手让“鬼面”离开。
在凌朗出了承澜宫不久,贤妃便派亲信去了黎宗发的住所查看究竟。
为防有人跟踪,凌朗上车后,往东宫反方向行了不少距离,而后寻了个客栈住了几个时辰。
待到了清早,凌朗才悄悄回了东宫。
来不及更换衣裳,凌朗直奔寝宫。
这时的夜翊珩与黎语颜正用早膳。
凌朗拱手:“殿下,师父,昨夜属下在宫门口没遇到贤妃的人,便自作主张先去了文太妃那。后来在回东宫的路上,被贤妃的人截停了马车,便去了贤妃跟前。”
说话时,他将面上的鬼面面具与人皮面具揭下,转过鬼面面具翻过来细瞧。
“贤妃很是警惕,她不光看我的‘脸’,还细细查看了鬼面面具的内侧。属下为防被她看穿,也避免事后露出马脚,特意在外头客栈逗留到今早才回。”
说话间,他果然在面具内侧看到一道弧形的划痕。
“你做得对。”夜翊珩颔首,又淡淡问:“忙碌一晚,可有发现?”
凌朗道:“文太妃很有问题,她身旁的哑奴实则不哑,而且她们已经发现藏在蒲团内的毒药不见了踪迹。贤妃得知黎宗发失败,气急败坏,命鬼面速制长生药,还说叫那人扮成道士进宫。”
说到这里,凌朗顿了顿。
一旁的松果见状,当即给他倒了杯水。
凌朗接过,一仰头就将水喝了个精光,而后道:“在文太妃口中,鬼面身后有个主子。而在贤妃那,只称那人。属下不禁怀疑,这个主子与那人是否是同一个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