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祈求的眸光望向某人。

“大费周章地来此就为观星?”夜翊珩好整以暇地睨她。

真要观星,为何不去观景台?

再则,竹屋周围皆是竹子,竹子高耸入云。从竹屋窗户往外仰头望,只能望见天空一隅。

“可是……”她指了指床榻,“这声音……”

夜翊珩知道她所指何意,温声道:“发出点声响,那是再正常不过之事。”

黎语颜咬唇:“可是我……”

男人笑道:“方才车上不也过来了?”

一听此话,黎语颜小脸瞬间红透。

刚才在车上,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,这才没发出令人觉得可耻的声音。

知道她羞赧,夜翊珩轻轻拥住她,嗓音又低又沉:“旁若无人便是。”

竹林里都是东宫的人,谁敢议论主子行房?

“我又不是你。”她羞恼地跺脚。

“那你站着。”

“不成,我站不住。”

“孤抱着你。”说话间,他便将人竖着抱起。

这般拥抱姿势,让黎语颜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。

她挣扎着想落地:“不成不成,不成的了。”

夜翊珩低笑出声,手伸到她腿弯,改成打横抱着她,阔步就出了竹屋。

黎语颜惊呼:“去哪?”

夜翊珩道:“去一个无人的地。”

瞧两位殿下往竹屋的院子外走去,不少太监提了灯笼跟上。

夜翊珩抱着黎语颜止步,他侧头唤:“松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