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果摇头:“没有,衣裳被褥之类,还是有劳你了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※※※
黎宗发三人来齐郡王府时,坐的是齐郡王府的马车。
此刻要返回租住地,只能走着回去。
黎宗发被揍一顿,这会子可谓走得有气无力。
黎浩沉默着将父亲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头,扶着他走。
待一家三口远离了齐郡王府,才开始骂骂咧咧。
忽然有个灰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黎宗发费力地睁开肿眼,这才看清来人是贤妃身旁之人。
三人跟着灰衣人进了一家酒楼。
很久没大鱼大肉地吃上一顿,黎宗发、胡氏与黎浩吃得满嘴是油。
灰衣人鄙夷地瞧着他们,冷声道:“黎曼婷黎露是咎由自取,她们明知黎语颜身手不俗,还行刺她,这不是落人口舌么?当时情况下,旁的王爷王妃可都在场的。”
“如今的情况,人证物证皆在,黎曼婷黎露无法挽救了。”说话时,灰衣人话锋一转,“但贤妃娘娘说了,造成宁远侯府如今局面的是黎语颜。她如今仗着太子宠爱,无法无天。你们若能设计将黎语颜送上绝路,那么离宁远侯府翻身的日子也就不远了。”
黎宗发抹了一把嘴,问:“怎么送上绝路?”
灰衣人从袖中掏出一包药,以指尖挪去黎宗发跟前:“里头是毒药,你们想方设法让黎语颜服下,她就会毙命。”
黎宗发说出心头顾虑:“黎语颜若死了,太子绝不会放过任何陷害黎语颜之人,我等又该如何?”
灰衣人笑道:“这毒药只要黎语颜吃下,她口中必会留有残毒,太子身旁只有她一个女人,小夫妻嘛亲吻定不少,如此太子……”
他没往下说,只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