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语颜听得耳热,伸手捂了他的嘴:“别说这个呀。”
都说某人冷心冷情,不近女色,只有她清楚,此人与她的距离能近到何种程度。
男人唇角漾着弧度,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一手细细描眉。
待描眉完毕,他才握住她的腰肢,将她从梳妆台上抱下。
“如何?”他问,“可还满意?”
黎语颜瞧了瞧镜中的自己,面上潮红未退又添新,不可忽略的是眉毛画得精致。
这个男人呐,做什么事情都能做到极致。
“满意的。”说话时,她不经意瞥见台面一片湿痕,忙用帕子盖了,转身推他,“殿下快出去!”
“孤此刻衣衫不整,如何出去?”
“那去穿衣呀。”她跺脚,耳尖羞红。
“你帮孤穿。”
“哦。”
黎语颜咬了内侧唇肉。
自己昨夜主动了些,此人怎么变得如此黏人?
※※※
梁郡王府。
夜震宇一脸冷霜地站在书房内,听下人禀报。
“王爷,王府大门口的牌匾刚才被更换成了‘梁郡王府’的匾额。百姓们拥在王府门口指指点点,需要奴才们将人赶跑么?”
夜震宇冷声道:“不必了。”
此刻赶人,只会落人口舌。
想到黎曼婷,夜震宇侧头道:“把管家找来,本王有事问他。”